LuoX双向无言

双向无言叫无言也OK,咸鱼写手,主混MC和UT,其余了解过一些的有FNAF、BATIM、DDLC、魔圆,全职,疯巫妖的实验日志【划重点】,等——在入坑的边缘试探.jpg
催更什么的随意,我更新算你赢【buni】
企鹅号3528933599欢迎来扩列啊?

占tag致歉

居然已经两百粉了吗x
请点文!!!!
虽然不一定会全部写而且会咕咕【什】
但是会尽力!!!
如果是催更的话也会像点文一样对待的√会提高优先级【什】
因为学业问题最近产粮很少,感谢大家都关注哇!!!!💦💦💦
cp向基本没有雷,如果是DS的点文就更妙了【眼神暗示】友情向亲情向的点文也是可以点的er!!
MC的也是可以的!!私心最好点NHN嘿嘿嘿【buni】
点文最好带梗哟x

  试图复健大概最后只能写出个随笔【。】是没有大纲想到哪写到哪的产物.主NH向.短小不精悍.

  

  

  
  Herobrine看见了那座山——那一定是他见过最高的山了。

  那座山已是直入云霄,却也因为主世界中的方块高度限制无法再继续向上攀登。泥土的粽土色彩和灰白的石块交互在绝壁上涂抹,也有各种带着金属靓丽色泽的矿石点缀其中,地下的流水从一个小孔中流出,却私下蔓延开来形成一道瀑布。

  即使是土方块上也罕能见得一棵植物,顶多有些草皮稀疏地在山顶的岩石中穿插。毫无疑问,这是一座因限制而成的平顶山。那上面不算大,但是即使是中间部分也足够放下Herobrine的一整栋设备齐全而精致华丽的别墅了。四面皆是绝壁和高度较低的平原,这样的地势也算罕见了。

  在回家前,Herobrine决定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他很乐意让那位擅长于多管闲事的兄长见证一下他最亲爱的兄弟的离家出走,然后在这片人迹罕至的地方寻得一片净土——没有恼人的人类、没有物种之间的纠纷、没有兄弟间时不时的吵嘴也没有意见的不和。

  他得承认这其中涵盖了点逃避的思想,但是他觉得这并不重要。

  Herobrine身边流转的黑白相间的代码链,顺着黑白相间的“0”和“1”的轨迹,在山顶迅速建成了一幢小平房。灰色石砖的外墙和平顶山上以灰黑为主的山石格外相称,其上爬满的青苔也不失为一种阐释主人家情趣格调的装饰物。

  在石砖的背后,还是有一层用木板铺的墙壁和地板。各色的木板相搭及三两棵翠绿的盆栽成功地在这间屋子里营造出了自然祥和的氛围——老天,Herobrine居然是按着Notch的审美和习惯来装点这幢小房子的。

  不过他本就喜欢这种风格也说不定。

  傍晚,夕阳的贴图一点点地挪动着,从远处河流的尽头浸下水去,而另一边,月亮已经磨磨蹭蹭地到了隐约可见的山巅。那是面前这条河流的发源地,撒满了雪松和雪。

  Herobrine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视野,他躺在客厅中的沙发上,一边的壁炉正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的火焰光芒从桌上紫红色的葡萄酒中映出。

  像晚霞的眼睛吗?Herobrine突然想起了什么,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又把它放下了。他翘着腿沉吟,半晌才得出一个结论。

  像他的影子——他太光明,以至于他撒下的阴影都太深沉、太纯粹了。明明通透如此却让人不想破坏。

  浅白的光芒在酒杯上扫过,又看向了壁炉的火。

  

  

  

  

  

  
  后来Notch也搬进来住了.

  并且他们在这杯葡萄酒氧化过度不好喝的问题上罕见地达成了一致.

双Boss-神经衰弱【5】

  出场人物

  Ink.dsDream.dtNightmare.Chronicle.

  涉及au

  ____!tale,Dreamtale,Dreamswap,Chronicletale, 

  客串au

  Outertale,Xtale,Underswap,Dancetale,Heventale, Core!Frisk,Underfell.Dusttale, Glitchtale,Underswap

  ooc有,cp向为石油鸡翅,因为没有原Dream和dsnm的出现,文中称梦总为Dream,石油为Nightmare,灵感和游戏规则借鉴均来源于三天两觉所著的《惊悚乐园》

  

  

  “当然可以,Dream先生。”

  Nightmare听闻此话有些不爽地眯了眯眼,他身后的触手带有攻击意味地朝Dream比划了一下。神明只是自顾自地微笑着面对敌人颇有些挑衅意味地动作,转头催促Chronicle宣布第二局开始。

  Chronicle顺了神明的心意,张口道:“第二局游戏,开始。”

  每一局新游戏中,先后攻位置互换。根据规则,此轮Dream先行翻牌。

  他的每一寸动作在Nightmare的眼里都颇为可疑,梦魇对神明刚刚的疑问明显起了疑心。伸手、翻牌,然后盖上。似乎毫无疑点。但是这番规规矩矩的动作怎么看也和不久前的问答无关——Nightmare认定那般问答是为了某种行为而做的铺垫。

  第一张牌是Dusttale,灰覆盖了牌面上大部分都内容,模糊下隐约课间紫红色的光芒,和卡牌四角露出的鲜红刀柄。

  第二张是Glitchtale,赤红而半透明的决心剑盾与粉红的战镰相错,溅出点点火星。蓝、紫、绿、黄、粉五种颜色被刻意地划分为不同色块,凌乱地撒在背景中。

  最后一张是决心。

  这么快就把最后决定胜负的东西找了出来,既使在这次翻牌中,剩余的每一张牌都有百分之一的几率被翻出,但是这属于决心的百分之一还是让Nightmare感到了不安。

  他在思考的过程中总是会不自觉地将“Dream可能会作弊”这个可能性考虑进去,这让他随时隐约有些不安,而且影响了他思考的效率。Nightmare活动了一下肩颈,把纷杂的思绪抛在脑后。

  一轮又一轮。到了第9次翻牌权易手的时候了,这一次,该Nightmare的回合。

  Nightmare动作有些缓慢,在指骨触及到牌面之前他似乎突然醒悟了什么,抬起头来,莹蓝的眸子正对上神明有些带着笑意的目光。对方鎏金的眸子就像是要看穿他的心绪一样,他眯着眼与神明对视。

  几秒后,他缓缓开口。

  “你只是想扰乱我的思考...对吧?”

  Dream不为所动,像是默认了对方的猜测一样,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样子。

  Nightmare在心里理了理逻辑。Dream这种行为,在极的时间里就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甚至是影响到了他的判断。但这还不是重点 。

  Dream在刚刚那一轮的翻牌中刻意做出了一个可疑的动作——他以能量构成的翅膀化作了卷须,在翻开一张距离较远的卡牌的同时不着痕迹地遮挡了两位观战者的视线。而处于Dream对面的Nightmare想要发觉这点再容易不过。

  他从那个时候就起了疑心,于是把目光移至了裁判员的身上。待他转过身来的时候,Dream好巧不巧地集齐了一套Underswap的卡牌。这是在这一局里较先被发现的一套卡牌。

  对决的两人记忆力并不如观战的Chronicle那般可以记下全部事物,所以Nightmare只能模糊地记住两张已经被发现的Underswap卡牌在桌面上哪个区域内,但不能明确地指出来。

  在这局里,不管是Dream还是Nightmare都没有刻意地翻出Underswap的卡牌来巩固记忆。那么刚刚那一小段时间里,Dream偷偷翻牌来凑出一套牌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Nightmare当然知道触手/卷须的那种柔弱无骨的灵活,他不难猜到Dream对于能量的操控程度可以轻易达到一声不吭地就翻完数张牌。

  他越想越后怕。

  但是... Nightmare可以肯定地判断,既使条件具备,这种推测依然是不成立的。

双Boss-神经衰弱

  出场人物

  Ink.dsDream.dtNightmare.Chronicle.

  涉及au

  ____!tale,Dreamtale,Dreamswap,Chronicletale, 

  客串au

  Outertale,Xtale,Underswap,Dancetale,Heventale, Core!Frisk, Underfell

  ooc有,cp向为石油鸡翅,因为没有原Dream和dsnm的出现,文中称梦总为Dream,石油为Nightmare,灵感和游戏规则借鉴均来源于三天两觉所著的《惊悚乐园》

  

  

  翻牌权易手。

  细密的冷汗在Dream的颅骨上出现,遂被神明刻意蒸发殆尽直至毫无痕迹。他冷着一张脸把三张牌盖上,目光在决心的那张卡牌上停顿了几秒后移向另一边站着的Nightmare。

  梦魇此刻笑意浓重,他咧着嘴角似是在嘲讽着为对手铺上胜利之路最后一块砖的Dream,挑着眉骨打量着动作出现些许僵硬的神明大人。

  Dream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两张决心牌皆明的情况下对方随时可以结束这局游戏,之前那六分的少许优势即刻要被对方的十分追上甚至是赶超。他长吸一口气,三局两胜制,他仍有翻盘的机会。

  虽是如此,这般的出师不利还是让他深受打击。相较于Nightmare此刻不知可否称得上是正面情绪的幸灾乐祸相比,Dream作为正面情绪的化身反倒是多了些受挫的沉郁意味。

  不出所料,Nightmare的触手在Dream的指骨离开牌面后随即赶到,翻开的第一张牌便是方才揭明的决心卡。

  而另一边,待Ink和Dream的视线都转移过去之后,一根触手就托着一张翻开的决心牌立在那里。恰是此时,Chronicle的声音响起。

  “第一局,Nightmare先生获胜。下一局的开始将在十分钟之后,两位还请和我一起去隔壁喝一盏茶吧。。”

  话音刚落,Ink便走到桌前开始了收牌洗牌的工作。两位游戏者自然是不能全程观摩洗牌过程的,他们跟随Chronicle在书架间走了一小段距离后,来到了一间会客室。

  Dream先一步走了进去,端起桌上一杯正温热的祁门红茶,在桌边的沙发上坐下,轻抿一口,感受茶水在口中散发出的醇香,心情随之缓和了许多。Nightmare紧随其后。

  “你的运气可真差啊,Dream。我都在思考应不应该在之后放点水让你捡一点那破碎得淋漓尽致的自信心了。”

  Nightmare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眼看着Chronicle在另一张沙发上靠着躺椅陷入了浅眠,将茶水饮尽后开口便是阴阳怪气的嘲讽。

  “用不着你Nightmare的假惺惺,你说谎之前应该把抖触手的习惯改改。三局两胜,就算你的头骨中挤满了堪比淤泥一样的恶心玩意儿也别妄想着靠对手的不幸一锤定音。”

  回应Nightmare的是Dream毫不犹豫的反击和杯子破碎的声音。瓷片摩擦的“刺啦”声差点惊醒了抱着书睡着的Chronicle。

  Dream将手中的瓷片扔进垃圾桶,将剩下的名贵茶水直接以高温蒸发掉,然后甩甩手抛弃已经完全干燥的茶叶。Nightmare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斜眼看着对手便秘一般的表情。

  空气突然陷入了寂静,Nightmare显然没有接话的打算,而Dream也没有以聊天的方法度过这十分钟的想法,只是半阖着眼,在脑子里回忆刚刚的那局游戏。

  不管怎么说,“神经衰弱”这个游戏的确需要一定的运气成分。他并没有在决策上有所失误,记忆力也与对手不相仲伯。Dream有些恼火地皱了皱眉,决定起身再去倒一杯茶。

  时间在这间会客室中因两人有些尴尬的气氛慢悠悠地流走,同时,Ink在准备好卡牌之后也来到了会客室。在叫醒Chronicle之后,四名骷髅回到了图书馆的大厅。

  Dream凝视着眼前排列整齐的卡牌,蓦地开口。

  “只要作弊不被发现,就不会被判负。对吗?”

  Chronicle将纸笔放好后抬起头来,微笑着回答神明的发问。

  “这是当然,Dream先生。”

ball ball你们给个评论xxx

双Boss-神经衰弱【3】

  双Boss-神经衰弱【3】

  出场人物

  Ink.dsDream.dtNightmare.Chronicle.

  涉及au

  ____!tale,Dreamtale,Dreamswap,Chronicletale, 

  客串au

  Outertale,Xtale,Underswap,Dancetale,Heventale, Core!Frisk, Underfell

  ooc有,cp向为石油鸡翅,因为没有原Dream和dsnm的出现,文中称梦总为Dream,石油为Nightmare,灵感和游戏规则借鉴均来源于三天两觉所著的《惊悚乐园》

  

  

  Chronicle偏头看向了在一旁发着楞的Ink。虽身份、外貌和声音有些许相似之处,他们的差距还是比较大的。Ink的记忆力不怎么好,而Chronicle在未陷入睡眠的时候的记忆力可堪称过目不忘。

  他抬手抚过自己的右眼眶,骨骼上的花纹形象在多数时候成为了除服装之外他和Ink最显著的差别。或许au和au之间的差别也就只有这么点——只是表层地形象而已,再深究的话...

  那不会很重要的。他放下手,再次把注意力投向正在进行游戏的两位身上。在思索的过程中,Chronicle也没忘了自己的裁判工作。两位参与者的一举一动和他们所翻开的每一张卡牌都历历在目,略有闲暇时他也会为两位的行动做一些预测之类的。

  时间过得很快。

  的确很快,在Ink的印象中,两位游戏者才互相交换了几次翻牌权而已——他没有去记这个“几次”到底指的是多少,或许是健忘症又犯了的缘故。他耸耸肩,一只手捧起围巾多看了一眼。事实上,他并没有为这次游戏做什么实际性的记录,自然也找不出多少可看的东西出来。

  Dream攥紧了手中一沓共24张的成套au卡牌——一共二十四分,而对方手中却还只有18张卡牌。如果不是连赢两次这种小概率事件发生...不,这很有可能。

  神明的羽翼下意识地轻轻摆动着,掀起的小股微风带着阳光的气味在图书馆中流淌。反倒是Nightmare那边,若有若无的压抑只是靠近就会袭来,焦躁和不安与和谐的氛围无声地交锋。

  Chronicle记下的一个不落。目前桌上的局势很明显了,共102张牌,现在有42张,即14套被全部翻出,其余还有7套牌是两张皆明的,其余8套牌只有一张被翻出,还剩下三套牌没有一张出现。一张决心已明,三张破碎决心也被翻出来了。

  这些数据光是看着就不容易分析,更别说是正在对峙的Nightmare和Dream两人——他们的记忆力达不到如Chronicle那样过目不忘,能够记住全部卡牌的三分之二都已经是全力以赴的结果了。

  Dream的目标很明显了,在Nightmare未能追上比分的过程中找出那三十四张未知牌之中的一张决心牌,获得十分的额外得分并结束第一局游戏。或是翻出余下三套牌中的两套来达成揭晓三十一个au的目标,从而以之前6分的优势赢下第一局游戏。

  如果可能,还要在翻找未知卡牌的同时凑集尽可能多的au,这样才能把握好分数的优势来巩固获胜者的地位。他深吸了一口气,结束了脑内的预演。

  为了保持记忆,Nightmare和Dream不约而同地使用了按规律翻牌的方法。这可以勉强提高一些记忆的可靠性和稳定性,但是也免除不了相邻卡牌记忆混乱的因素。

  Dream朝着长桌尽头走了两步,将手放到一张还未被翻开的一张卡牌上。翻开,卡牌上绘着的是一个灰色的眼神空洞的小孩。漆黑的眼睛没有瞳孔,目无焦距地扒拉着卡牌的边框。或许是绘者的恶趣味吧,孩子的手指紧紧地扣住了画面中的边框,似是有一种想要“出来”的欲望。这是一个新揭示的au。

  “Core! Frisk。”他念出卡牌角落中的字,摊开牌面平放在桌面上,在这张图的旁边又翻开了一张牌。

  深红色的天幕下是与之色调相差甚远的暗绿松树林,积雪似是常年不散一般盘踞在松针上,地面上除了一条主道之外没有更多地方可以看得见红褐色的泥土,不远处的房屋只露了些房顶和屋檐,绘画者的手艺精湛到只是看着这般景象就似乎闻得见铁锈的气味。

  “Underfell.”

  Nightmare替Dream先行说出了这个au的名字。毕竟隔得不远,倒着看字对他来说也没有多少难度。

  Dream又翻开一张牌,他的呼吸顿时一滞。

  一颗代表着Determination的红色心形平稳地悬浮在图片中央,第二张决心的卡牌被发现了。

  翻牌权易手。

Cry baby

  曲梗,原曲《Cry baby》,同时推荐这首歌作为看文的背景音乐。本文共计八千八百余字还是很有开背景音乐的价值的嗯。

  Dreamtale的Nightmare单人向,主意识流,dn和石油×月饼,主插叙,刀,时间顺序不稳定

  『

  You've seemed to replace your brain with your heart

  You take things so hard and then you fall   apart

  You try to explain but before you can start

  Those cry baby tears come out of the dark

  』

  拳脚相加——Nightmare不明白那些人类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从未做过任何伤害那些人和损害他们利益的事情,可是为什么那些人就是如此纠缠着,只是不让他的骨髓能够自如地待在骨头里面?

  转而是从破裂的肢体中渗流出来。Nightmare想试着交流,试着解释,试着说明这世上一切都苦楚和悲伤并不是自己所带来的,它们也不归属于自己。

  但是终究是没有人去倾听。他的话,是“妖言”,是“胡话”,是“疯言疯语”。他只是想要求救,但是话到嘴边却也只是无奈被吞咽下。

  没有人会听听他的话。Nightmare又把这句话默念了一遍,泪水已然打湿了领子。晶莹的泪滴串成了线,却被暴躁的拳头击散。再一次的哭泣也只能得到消散在空气中的水汽。

  呜咽,Nightmare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真是糟糕。他在一只脚从侧颊上松开的间隙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半闭着的眼睛看到的世界中有一半都是灰暗的尘土。

  泥土在数秒内被挤压了又掀起,一小块带着沙石的土壤直接被塞入了眼眶之中。Nightmare试着尖叫起来,他成功了两秒,声音就被一拳重击打断。

  『

  Someone's turning the handle

  To that faucet in your eyes

  They're pouring out

  Where everyone can see them

  』

  Nightmare,Nightmare。

  Nightmare听到了那些人在咒骂着自己——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这样一个不友好的名字吗?他有试着向人们温和而腼腆地介绍自己——您好,我叫Nightmare。但是这无济于事。

  只有Dream,只有梦想才会得到爱戴。而梦魇再如何尝试也不如在他兄弟的身边沾点光——Nightmare不止一次怀疑过,所有人都已经疯了。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他也觉得自己疯了。或许只有Dream,才是唯一清醒的,光。他和Nightmare处于两个极端,而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既使这对双生子一同成长。

  天差地别的待遇已经让Nightmare放弃去诉讼和争夺,他只想抛去那些令人难耐的伤痛,和Dream好好的活着。

  他们是树的孩子,他们不会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有能力活在平和的现状中。Nightmare,Dream。真是奇怪极了,为什么母亲会给这一对双生子起这样的名字?

  Nightmare不止一次怀疑过这招来了他的命运。

  『

  Your heart's too big for your body

  It's where your feelings hide

  They're pouring out

  Where everyone can see

  』

  下雨了,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发泄完的人们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现场,只剩下Nightmare独自一骨呆滞地蜷缩成一团躲着房檐下的角落。

  雨点从Nightmare的眼前划过,他愣了几秒后三两下把眼眶中的泥土扒拉出来堆在脚边。他站起来,在雨里走了两步。暴雨把所有的声音都覆盖住了,同时冲刷走了他身上的泥垢。

  他仰头向上看去,没有看到太阳,也没有星星——只有阴沉沉的乌云和豆大的雨点。雨水顺着他的眼眶,落到头骨中给他整个淋了个通透。这下没有泥土了,他皱着眉骨闭上酸痛的眼。

  Nightmare拍了拍身上由内而外都散发着水汽的衣服,染上了一手的泥浆。他又在原地待了一会儿,等到身上的伤痛不再那么剧烈,才扶着满是青苔和污水的砖墙一瘸一拐地走出小巷。

  雨水带走了泥垢也带走了他的体温和血。他站在街边,脑袋有些眩晕。倾盆大雨中水雾把街道遮掩了大部分,再看看远处都是一副水雾中模样——隐隐约约还能够看见那棵树。

  他松了一口气,还来得及找到回去的路。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拖入的小巷。阴沉而潮湿,却又熟悉得让人作呕。

  『

  They call you cry baby, cry baby

  But you don't fucking care

  Cry baby, cry baby

  So you laugh through your tears

  』

  “爱哭鬼——爱哭鬼——”

  街坊的小孩们大多不过七八岁,却是早早地结着伴儿一起在Nightmare面前耀武扬威。稚嫩的同音混合在一起,他们纯粹的内心只是因羞辱了他人而由衷地感到高兴。

  这种愉悦感真是让他们上了瘾,那些孩子们就装作一副大人的模样,学着他们的父母,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一段距离,指点着Nightmare的额头。

  较为年长的孩子刻意拉长了音,不断地在Nightmare面前重复着那个词。年级尚小的孩子则是依样画葫芦,口齿不清却也要跟上大多数孩子嘲笑的节奏。

  Nightmare看着眼前在自己身前围成半月形的孩子们,缩了缩脖子,把眼泪往袖子上抹干净后,用有些颤抖地声音发出请求。他只是想要走过这条街道,买一点给Dream的糕点。

  但是这些孩子们一看就知道谁是好欺负的,他们的带头人丢下了还没能爬起来的另一个五六岁小孩儿,那个孩子王带着几个孩子浩浩荡荡地走到Nightmare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

  Cry baby. cry baby

  'Cause you don't fucking care

  Tears fall to the ground

  You just let them drown

  You just let them drown

  Cry baby, cry baby

  』

  Nightmare有些自嘲地笑了,但是这笑必然是一瞬即逝。孩子们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自顾自地发笑,同时也因靠近Nightmare而越发阴暗。

  一开始是没人动手的,他们知道Nightmare论身体素质,纵然伤口几乎没好全过,也不会比这里哪一个孩子差。

  不知是谁先蹲下,用白净的小手抓起几粒带着尘土的石子,向着Nightmare丢去。小石子力道不大,打在骨骼上也不过溅起一小片灰尘,不会有多疼,也不会造成伤口。

  但是这给了那些孩子们一个提示,站在前面的几个孩子纷纷蹲下身子,抢夺起了地上不多的小石块和沙子,甚至一不小心糊住了同伴的眼睛。

  Nightmare被石子打中时愣了一下,用胳膊挡住双眼的同时擦去滑落的泪水,又把脖子缩了缩。他用手护住后脑,转头跑着绕了远路回去。

  『

  You're all on your own and you lost all your friends

  You told yourself that it's not you, it's them

  Your one of a kind and no one understands

  But those cry baby tears keep coming back again

  』

  “你就是这样的,Nightmare,你是梦魇,你不会被任何人接纳。”

  斜倚在树下慢慢向下滑去,最后靠坐在树根上,Nightmare又一次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作为负面情绪的化身,他总是会听见它们的声音。

  Nightmare知道他们肯定不怀好意,他抬头看了看树上随风晃荡、隐藏在茂密枝叶中的苹果,金色与黑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它们真的来源相同吗?他不止一次这么思考。

  没人会明白自己的工作... Nightmare蜷缩起来,背靠着树干。他用极地的声音自言自语,却也像是在回答树上、或是他的心底传来的声音。

  我早就习惯了。不管是不被人接纳还是...当一个被排除在外的怪物。他像是争辩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树冠,又埋下头去,盯着树根边的潮湿泥土发愣。

  他最后还是把头埋在了臂弯里。那不是我的错。他闷声说道,小臂上的布料又开始潮湿了。只是他们不理解而已。

  『

  Someone's turning the handle

  To that faucet in your eyes

  They're pouring out

  Where everyone can see them

  』

  想要被人接纳,想要有一个——真的,一个就已经满足了——朋友,想要有一个人可以听自己说说话,想要可以有人对自己笑笑......够了Nightmare!你太贪心了!

  他用手苦恼地敲敲自己的脑门,骨骼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天色渐暗,他看着不远处的城镇,路上的人渐渐少了。是要天黑了?还是要下雨了?

  他记不清时间,三两下爬起来,等着Dream回来的过程中他仍在和那声音交谈。Nightmare承认,他知道那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但那几乎是唯一的能够和他随时谈心的家伙了——就算不是人,甚至没有一个可以随时活动的身体,没有办法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也没有办法给他把眼泪擦干。

  但是那总比没有的好。Nightmare嘟囔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他再次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暴露在外的伤口,然后深吸一口气,做出微笑的表情。

  他在树边找了一小片水塘,对着水面看了看自己的脸,确定没有哭泣过的痕迹,又用手捧起水给自己洗了个脸,擦干净,才去迎接归来的Dream。

  『

  Your heart's too big for your body

  It's where your feelings hide

  They're pouring out

  Where everyone can see

  』

  打着伞来的人们也打着伞回去了,雨仍在下。Dream或许是这次和人们玩得有些累,他在被接到之后就干脆地靠在Nightmare身上睡死过去。

  Nightmare颇有些无奈,Dream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去,这到底是天真还是信任?他当然希望是后者,但是身边熟睡小骷髅的一举一动无一不体现着他的过分天真。

  微笑着的小骷髅把头靠在他兄长的肩头,Nightmare握着Dream的手,在保持他平衡的同时将已经深入梦境的Dream移至树下避雨。

  Nightmare不怎么在乎手上的擦伤了,他不自觉握紧了Dream的手——趁着他还没有醒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专注地感受着指骨处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和Dream有了一层不可言说的隔阂。或许是从莫名的自卑感开始,也或许是大相径庭的差别待遇开始。无力感如排山倒海般涌来,他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僵硬了几秒后干脆瘫坐在地上。

  『

  They call you cry baby, cry baby

  But you don't fucking care

  Cry baby, cry baby

  So you laugh through your tears

  』

  雨声仍未停止,Nightmare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都感觉一切都在雨雾中变得朦朦胧胧了。就像是虚化的边缘和笼罩颅骨的水汽,无处不在,似是而非。

  他用带着伤痕的手掌摩挲了一下Dream的指骨,对方只是指尖动了动,但是并没有醒来的迹象。Nightmare注视着浑身湿透却还是不设防地睡着的Dream——他就呆呆地看了几十秒。

  然后他挪动着两条腿,换了个姿势,把Dream抱在怀里。他们的温度让Dream身前布料上的水渍变得不那么明显了,但是他们的背后还是一如既往地湿冷。

  Nightmare就讲这个动作维持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虽然有些恋恋不舍,却还是把Dream放回了树下他原本躺着的地方,然后自己背靠着树陷入沉睡。

  还未完全愈合的某些伤口浸了水格外地难受,他虽然是皱着眉,却还是在Dream身边睡着了。Nightmare依稀听到雨声渐渐小了下去,又或者这只是太过困倦?

  『

  Cry baby, cry baby

  'Cause you don't fucking care

  Tears fall to the ground

  You just let them drown

  』

  一道雷声轰然而至,将树下两个骷髅都从睡梦中惊醒。Nightmare在被惊醒的一瞬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测过身,打算瞧瞧自己的兄弟睡得怎么样的时候,正对上一对金色的瞳孔。

  “Bro..”

  Nightmare不用等到Dream说什么就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弟弟在打雷时被惊醒,毫无疑问是害怕了吧。他自认为温和地拍了拍Dream的肩膀,给了小骷髅一个安定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不断轰鸣的雷声仍未停下。Dream蜷缩在Nightmare旁边,把头靠在兄长的胸膛上。虽然骨架无法给予彼此足够的温暖和柔软,但是他们早已习惯。

  Nightmare取下了树上挂着的旗帜,在风雨中给又湿又冷的Dream多加了一件能披在身上的披风。天啊,这要是被那些城镇里的人看见,不知道又要说什么了。

  被说是居心叵测?或者是自欺欺人?假装一个有能力保护他人的形象?得了吧,那些Nightmare早就不在乎了。他没法在乎,比起Dream的冷暖来说,那些人的评头论足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撇撇嘴,拍了拍Dream的头骨,又一次安抚了自己的弟弟后沉沉睡去。

  『

  Cry baby, cry baby

  I just let them drown

  Cry baby, cry baby

  I just let them drown

  』

  “我可以做到的。”Nightmare孤身一人站在树下,他似乎是有些不安的样子回头看了看城镇,又转头盯着眼前树上的苹果。黑苹果,黑苹果——这就是他必须守护的东西吗?

  因为这个就对他那么不公,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他赌气似地嘟着嘴,口中还在不断念叨着这些话。或许是那些黑苹果在和他交流的时候传输的想法?

  无所谓的。他握紧了拳,有些局促不安地又回头看了一眼,继而紧张而专注地仰视着树上的金苹果。只要能向人们证明自己和Dream一样,可以守护那些被视作珍宝的金苹果,那么所有的不公都可以被免去吧?

  甚至有可能和他们成为朋友,那种可以交心,可以一起笑,可以好好地、平等地说上几句话还不会因此挨打的朋友!Nightmare越想越激动,但是他还没有动作。

  他第三次转头,或者说是扫视了一圈。似乎周围并没有人,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开始爬树。

  他横坐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满怀激动和期待地向着最近的一颗金苹果伸出手去。

  就要碰到了。他在心中默念着,虽然没有心脏,但此刻也像是心跳个不停一样。我可以像Dream一样拿起金苹果...然后守护它们!

  他的指尖触到了那颗苹果。

  『

  I look at you and I see myself

  I know you better than anyone else

  I have the same faucet in my eyes

  So your tears are mine

  』

  “不——!!”

  Nightmare在心中尖叫,他长大了嘴却发不出哪怕一点声音。就像是痴了一样,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颗金色的璀璨果实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乌黑和浑浊——他根本没有触碰金色苹果的权力!

  明白了这一现状之后,他心中焦急万分。他应该怎么办?老天啊,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蠢事?他在心中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眼中光芒在不断转着的同时却没能想出哪怕一个补救方法。

  他锁紧了眉头,指节用力地敲击着自己的头骨。

  突然的,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绝不会错,就是过去一直与他交流的黑苹果。Nightmare颇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味,他甚至没来得及听清黑苹果的第一句话。他深吸了几口气才缓下来。

  “Nightmare,你真是可悲...我们是一样的存在,被厌恶,被打压,被摒弃。”

  “你瞧,如果有机会的话,那些人类巴不得你立刻死掉。兴许他们还会想要来点花样,比如说亲手把你撕成碎片,看着你的血溅在他们脸上。”

  他们会愿意这么做的。Nightmare俯趴在树枝上,把头埋进臂弯里。他什么也不说,只是闷着一口气,装作一副听不到的样子。

  “他们总是那恶劣,还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应当。难道你还打算忍让吗?Nightmare,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小骷髅又开始哭了,他不断克制着自己的抽噎声,没有人听得到他的哭泣。除了他自己——或许还有这一树的苹果和这棵树。

  “你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你比他们强上太多。只要你愿意去夺取...不,哪怕只是接纳这份力量,你就可以将他们的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难道不想看看吗?他们要如何求饶,如何流泪,如何卑躬屈膝地祈求生命的延续...你将会是他们的神,Nightmare。”

  不,不。Nightmare拼命摇头,他说不出来话,只是紧咬着牙,甚至是感到牙关一阵疼痛。他在心中嘶吼——对,Nightmare从未想着伤害别人,以后也不会有。

  也许这句话的威力实在是太弱了一点,魔一般都声音只是顿了顿,又继续着大段的演讲。

  “别再守着什么该死的良心了,那玩意儿一文不值。”

  “这是一次平等的交易,Nightmare,你不会不知道我的意思的。我用我的力量来保护你——这难道不好吗?你可以实现几乎一切,只要你...”

  “污染掉全部的金苹果,吃下它们。”

  不会的,Nightmare猛的吸了一口气,他在啜泣的过程中尽量保持着不发出声音,这明显消耗了他的很多氧气。他觉得自己的脑子略微清醒了一点,但是...

  不可否认,他心动了。

  “我向你承诺,Nightmare,从今往后你不会再落一滴泪。”

  『

  They call me cry baby, cry baby

  But I don't fucking care

  Cry baby. cry baby

  I laugh through my tears

  』

  “你是我。”

  一片寂静的黑色中,两个身影相对而立。Nightmare看着眼前的Nightmare,其中一位浑身不断向下流淌黑色液体的骷髅率先发话。就像是陈述事实一样平淡,他告诉眼前有些颤抖的小骷髅。

  “就像我所承诺的那样,我做到了。”

  占据话语主导权的那位Nightmare若无其事地摊摊手,看着眼前这个有话想说却欲言又止的自己。他背后的触手在不断涌动着,却因为颜色的原因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

  “没有人再可以伤害你。”

  白白净净的Nightmare深吸了一口气,等待了几秒见对方没有后文才试探着开口:“但这并不是你将那些人全部腰斩的理由。”

  Nightmare当然看见了——看见了掌控他身体的Nightmare所能看见的全部事物。他看见了遍地流淌的鲜血,和黑色的液体混杂之后迅速地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就像是腐烂的死尸在空气中发酵一般。

  是那些人疯了?又或者是他自己疯了?Nightmare有些迷茫,但是当他明白这个“Nightmare”打算杀死他的兄弟并夺取那最后一枚苹果的时候,他试着用尽全力去阻止。

  纵然那根本改变不了什么。Dream在Nightmare面前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他必须承认。

  应该如何评判这个破坏狂Nightmare?小骷髅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做的事情看起来再合理不过——杀死仇人、夺取力量。但是放在他这儿就显得那么别扭。

  『

  Cry baby, cry bab

  'Cause I don't fucking care

  Tears fall to the ground

  I just let them drown

  』

  “没人再敢欺负你了,‘爱哭鬼’。”

  浑身漆黑的Nightmare咧开嘴角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刻意地重读了眼前小骷髅一直惯有的称号,或者说是绰号更合适。

  当然没人再会叫!Nightmare有些愤愤地想。现在眼前这个浑身流满不明黑色液体的家伙才是真正的Nightmare,所有人都那么认为,或许连他自己也这么想。

  谁还敢这么叫?把“Cry baby”的名号套在大名鼎鼎,哦不,准确地来说是“臭名昭著”的Nightmare先生身上。会这样做的无非就是疯子,或是傻子。

  “你瞧?我完美地兑现了我的承诺。”

  触手卷上Nightmare的手骨,他就像是受了惊似的突然尖叫了一声缩回了手。在抬头看着面前那人挑着眉不知心情如何的样子,他试探着用手去戳了戳那根不断蠕动的触手。

  他却没能料到,在指骨碰到滑腻液体的一瞬间,触手便如跗骨之蛆一样缠绕了上来。纵使Nightmare如何向后退去也来不及逃开。

  现在真正的Nightmare用触手勒着眼前小骷髅的颈椎,把身体重量不足三十的他吊到自己面前,无视了挣扎后,他的手指轻点着小骷髅的额间。

  “...你真是无可救药。”

  『

  Cry baby, cry baby

  I just let them drown

  Cry baby, cry baby

  I just let them drown

  』

  “你的纯真...哦,我应该是已经达到幼稚程度的傻傻天真,只会让你愈加无力反抗和懦弱...我忽然有点理解你这个可怜的小东西是怎样被迫走到这一步的了。”

  Nightmare以一种极慢的语速在无力反抗的“自己”面前不断地放出带嘲讽意味的话,虽然说着“理解”,但实际上他只是把话语里幸灾乐祸的成分加多了一些。

  被吊起的Nightmare自然是不会好受的,光是接触到那乌黑色的黏糊液体就让他倍感恶心,虽说骷髅并不需要氧气来支持平常的行为,但被勒住脖子这种行为总归是不好受的。

  他差点又要被憋出眼泪,幸亏对方及时地把他放了下来。

  “好在你就快要消失了,怎么样?能够从这肮脏到令人作呕的世界里消失的话,你正好求之不得吧?”

  面对恶意的询问,Nightmare不经思索地选择了沉默。他或许真的有些值得期待和依赖的东西——或者说在乎的人——Dream。

  黑色的家伙当然看出了小骷髅心里在留恋着些什么东西,但是他毫不留情地将Nightmare仅存的一点希望打破。这是他喜欢做的事,而且毫无疑问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你居然还有闲心去想你的兄弟?”他单手扶着额头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你这么在意他,我都不知道如何‘摧毁你的梦想’才合适了。”

  “...那不会是个好主意。”

  『

  Cry baby, cry baby

  I just let them drown

  Cry baby, cry baby

  Feel this let them drown

  』

  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悲伤和哭号、愤怒和不甘、埋怨和憎恨。这些东西永远围绕在他的身边,而他从中享用美味。

  一切的起源早就被时间带走,死者被遗忘,生者继续在乐与之间继续无力挣扎。那个家伙总是看着这一切,作为大部分时候这些悲哀的诱因。

  他是被诅咒了的存在。人们默念着他的名字。

  Nightmare,梦魇。

双Boss-神经衰弱【2】

双Boss-神经衰弱【2】
出场人物
Ink.dsDream.dtNightmare.Chronicle.
涉及au
____!tale,Dreamtale,Dreamswap,Chronicletale, 
客串au
Outertale,Xtale,Underswap,Dancetale,Heventale
ooc有,cp向为石油鸡翅,因为没有原Dream和dsnm的出现,文中称梦总为Dream,石油为Nightmare,灵感和游戏规则借鉴均来源于三天两觉所著的《惊悚乐园》

.

“游戏开始。”

“谁先攻?”Nightmare低头注视着眼前实木桌面上的102张牌。牌的背面似乎是特别地在隐喻什么东西,也或许只是Ink的一个玩笑?——那不重要。Nightmare莹蓝色目光逐渐移向对面。

Dream双手抱臂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俯视着Nightmare。“礼让我亲爱的哥哥——你先攻吧。”

毫无疑问,在这种特制的“神经衰弱”规则中,先后攻的意义不大,先攻者在第一轮中翻出三张相同的卡牌可能性要记到零的小数点后六位,而后攻者在得到三张卡牌图像的信息之后,得分的几率也不超过百分之一。

但是Dream不可能放弃这点微乎其微的优势——既使它看上去毫无用处。看似谦和的礼让实际上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Nightmare当然清楚这一点,他对Dream的作为嗤之以鼻。

“Dream也爱占这些蝇头小利?”他虽是这么说着,身后的触手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其中一根不断舞动的触手向前伸展,就近挑选了一张卡牌。第一张,破碎的决心。

好吧,不知是第一轮的得分几率过低还是幸运之神根本没空眷顾他,Nightmare自嘲地笑笑后毫不犹豫地在第一张卡牌的旁边翻开了第二张卡牌。那是一张画着星空背景和小行星带的卡牌。

Nightmare看向卡牌左下角的字母——Outertale。

他翻开第三张卡牌,主要是一片空白,正中央有一个身着黑白服饰的骷髅捧着一个金色的挂坠盒,他的身边用半透明的色调画出一个白发的小男孩,背景隐隐约约可见一对巨手在掌握这些东西。Nightmare不用看左下角就知道,是Xtale。

看完之后,三张牌又扣回桌面上。翻牌权易手,接下来就是后攻的Dream翻牌。

神明的口中还在默念着刚刚三张牌的名称和位置,他没有理会Nightmare不耐烦的眼神,静待了二十余秒才伸手去翻离他最近的卡牌。

三张卡牌分别是Underswap、Dancetale和Heventale。

Dream盖上卡牌,抬头正对上Nightmare挑衅的目光。两人的目光又一次交锋,可惜这并不能影响游戏的进程——甚至还会给他们带来记忆的困扰。

“该你了。”

掷地有声,作为挑衅的答复。

...

已经是第十八次易主翻牌权了,现在两方的比分也才堪堪达到三比三的水准。Nightmare也许是好不容易走运了一次,在Xtale的两张卡牌皆被揭晓后居然在翻出第24张新牌时又一次翻到了Xtale。

可惜,在这三分到手之后的下一轮,Dream凭着意外的好运连翻到两张Underswap,再加上第一轮中已经揭示的卡牌,他也成功追回了比分。

在Dream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Nightmare一脸不爽地看向对方。好吧,运气就是这么不公平。

Chronicle以他看到的Nightmare背后地板上被一根触手用蛮力刮拉出的痕迹为证,与那边那位一脸平静到一脸便秘地Dream先生相比,Nightmare作为游戏者的素质可能还需要一些提升。

“...该我。”Nightmare沉吟了一会儿,扫视了一遍有些残缺的牌面——他努力将回忆中有些模糊的au名——图像相较之下太过难记——与眼前剩下的卡牌一一对应,却再次出现了记不清的现象。

Oh shit.他在心里暗自咒骂了一句,看起来这局的翻牌机会又得放在巩固那该死的记忆上了。

双Boss-神经衰弱

出场人物

Ink.dsDream.dtNightmare.Chronicle.

涉及au

____!tale,Dreamtale,Dreamswap,Chronicletale

ooc有,cp向为石油鸡翅,因为没有原Dream和dsnm的出现,文中称梦总为Dream,石油为Nightmare,灵感和游戏规则借鉴均来源于三天两觉所著的《惊悚乐园》【真怀疑自己驾不驾驭得了这种游戏】

.

“现在,我先确认一下。参与这次游戏的,是来自Dreamswap的Dream先生和来自Dreamtale的Nightmare先生,共两人,对吧?”

身着礼服的Chronicle站在一间巨大的书屋中,书架伴随着螺旋梯的上升一直顶到天花板,繁密的书籍排满了书架却显得有条不紊,墨香、纸页的气息和木质的清香充斥在这里,和谐而自然。

右眼被墨纹覆盖的骷髅理了理披风的衣带和略有些褶皱的兜帽,他一只手下垂时握住一本封皮为牛皮纸粽的书本,另一只手拿着一只黑白相见的羽毛笔,随时准备记录。

站在游戏主持者Chronicle身边的是这场游戏的执行者,Ink。作为au守护者的他来维护这次游戏的公平,毫无疑问是再恰当不过了。他在此之前就修改了自己的部分纹身(多元宇宙核心编码),让这次游戏的规则和结果能够直接归入宇宙的秩序之中。

Dream宽大的羽翼平和地垂在身后,他的身前有一张长桌,站在他对面的是Nightmare。骷髅有些液态的身体表面不断流动着,他背后的四根触手不似对面那位的平静反倒是显得有些急躁地骚动着。

“是的。”神明颔首回答。

“是的。”梦魇有些不耐。

Chronicle面带温和的微笑,他的视线在两位游戏者的身上扫视了一遍,将手上拿着的书放到面前类似于法官审理案件的书桌上,微垂双眸将书翻至空白的一页,再次开口。

“我,Chronicle宣布,Dream和Nightmare的游戏,用双方的身份、能力、自由、思想等全部作为对等赌注,玩一场三局两胜制的‘精神衰弱’,是否有异议?”

“没有。”台下两骨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目光又转向Chronicle。

“那么,现在宣读规定。”

“‘神经衰弱’,是一种考验记忆和策略的纸牌游戏。这场游戏中,翻牌者一次可翻三张牌,如果这三张被翻开的牌正面图像一致,翻牌者便可将这三张牌收入手中,并获得再翻三张的权利;反之,如果翻开的三张牌正面图像不同,那翻牌者就得将其盖上,将翻牌权易手。”

这次游戏的卡牌为特制卡牌,全部出自Ink之手。背面是统一的苹果树形象,树上的果子大半隐没于枝叶之中,显露出的部分有一半的苹果为金色,而另一半为黑色。

而卡牌的正面则是印有各种au的标志性物品或是标志性人物,共计32个au,相同au卡牌的正面图像是一致的,共计96张卡牌。在au卡牌之外,还有4张画着破碎红色决心的卡牌和两张完整红色决心图像的卡牌。

“每张au卡牌为一分。当有25个au被揭晓后,摸出两张决心卡牌即可结束游戏并加上十分,或是在揭晓31个au后直接结束游戏计分。在一局中摸出三张破碎决心图像卡牌,即视为游戏失败。游戏中如有作弊行为,被发现直接判为游戏失败。”

“都清楚吗?”

记录员的声音清晰而响亮,他快速地念着游戏规则——虽然这从某个角度来说稍有些复杂。

Dream和Nightmare似是默认般点点头。

Ink拿着一沓卡牌,朝着两人之间的长桌一扔,卡牌整整齐齐地排列成了3*34的矩阵,全部都是背面向上,苹果树的树根全部向着主持的Chronicle。

“游戏开始。”

tbc.

【SFS无差】硝烟

sfs无差,种族主义南孚,欺骗者猹,光荣殉职衫,屠杀向

长廊的灰尘未能遮蔽朝霞的光,微光透过落地窗搅起一阵浮尘。脚步声由远及近,阴影中的人类手拿尖锐刀具,一步步走入了明亮的区域内,与他对面的怪物面对面地交谈。

在“直入正题”后,Frisk熟练地躲开了了最初的几波攻击。当他有些气喘吁吁地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时候,到了他的回合。他毫不犹豫地从背包中取出雪块,扔入嘴中后嚼了几下变混合着雪水与冰渣将其咽下。

这让他的喉咙有些不适,冻得有些发痛甚至是有些失去知觉地发麻,他没有管那么多,翻身站了起来。

金瞳中满是战意,Frisk紧盯着Sans的每一步动作,无论是按部就班地念叨说过不知多少遍的话,还是在下一次攻击的准备的起手式,或是骨骼表面不断向下滴落的液体。

这是一场双方都全力以赴的战役,Frisk没有作过多的言语,只是以最佳的状态和毫无差错的躲避来展现自己的诚意与尊重。相较之下反倒是Sans话多一些,但是与他对战的Frisk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骷髅头每一次攻击的力道可怕。

“用尽你的全力!Sans,你已经是地下怪物的最后一道护栏了。”Frisk面对早已熟悉的攻击方式自然是游刃有余地漫步于骨潮之上,虽知道攻击无法落到实处却依旧用刀尖对准了对方双目之间。

『Frisk,他要是死了,我会帮你毁灭全部的怪物。』跟随在Frisk身侧的幽魂在他愈发占据上风时不禁出声提醒道,『我说到做到,他是你的最后一个威胁。而你必能打败他!Frisk,我会帮你达到的。』

Frisk听罢,没有作过多的反应,而是一如往常地躲闪着敌方的攻击,这让被忽视的Chara异常恼火。但是为了他的目标,同时为了不影响Frisk的心绪,Chara还是选择了沉默。

正手握匕一个横斩将迎面而来的一根骨头拦腰劈断后,Frisk有些体力不支地半跪在地上。他一只手掌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在背包里胡乱摸索着,然后一把握住还未拆开的方便面,将其拽了出来。

而他的对面,Sans,也在凝视着Frisk。不管怎么说,这个人类小孩的行为都不可预测,在对方的回合自然更是要谨慎万分——虽然这次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物品栏中的食物。

“Kid...”Sans终于主动地踏出了往常的话语圈,“你为什么要做?只是为了那可悲的好胜心?还是那卑劣的好奇心?”

出乎他意料地,Frisk竟然回话了。他站直了身子,半低着头睨视着站在他对面的Sans,淡然开口。“怪物,本就该死。”

“在战争中苟活的垃圾,也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哦,你和那个鱼人大概可以排除在外,但你们依旧是自不量力,妄图终止我的屠戮只有一个下场。”

Frisk侧身躲过一根如飞来横祸的骨头,一脸轻佻地看向战场的另外一骨。

“Sans,用你那空荡荡的脑袋想想,这就是战争的延续。而我们现在所进行的,就是人类和怪...”

“闭嘴,孩子,你应该先学会礼貌。”Sans毫不犹豫地打断了Frisk的话,随声而来的是一连串的Gaster Blaster所发射的激光。仁慈的回话已经失去了它所原本含有的意义,Sans也不再留手,转而全力以赴地应战。

“礼貌?你们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Frisk踏上地面的裂痕,在骨头窜出地面的前一秒一个前滚翻与对手的攻击擦肩而过。他自诩为人类方的战士,在自己的回合当然是毫不留情地攻了过去。

自右上到左下的一刀斜斩被Sans向后的一段空间迁跃完美地闪避开,Frisk在攻击的过程中仍不忘絮絮叨叨。

“我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人类的最终胜利——作为一名光荣的战士,我会让值得尊重的对手死个明白。Papyrus、Undyne和Mettaton,他们在死前都听过...”

“你少说了Hotland的两位皇家守卫。”

Sans又一次打断了对方,但是Frisk毫无恼怒的迹象,只是自顾自地陈述。

“你居然也看着?对,的确有他们。我告诉了他们怪物必死的结局和我的动机...噢,还有一点我不得不提。站在挑战者的位置上,我敬重那位鱼女士。她是一名英雄。”

Frisk睁开的双目看着手中的刀,停顿了几秒才继续接下来的话。这次的停顿给双方都带来了一些休息时间。

“而你不是,Sans。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尽职的士兵——你没有她的责任心。就算你能看到时间线的跳跃又怎么样?——你应该发现了一个规律。”

Frisk抬手用袖口擦去额间滑落的汗水,气喘吁吁地从背包中拿出一块派,来不及品味它的美味就将其整个塞入嘴中。入口的奶油糖肉桂派化为一股暖流,迅速地治愈了他的伤势并为他恢复了相当可观的体力。

“对于每一个怪物,我只会将真相念一遍,就是在它彻底化作灰尘消散之前。”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你已经胜券在握了?孩子...你太狂妄。”

随着骷髅怪物的发话,Gaster Blaster开始以一种更加快速的频率出现在Frisk的身边——它们围成了一道园,Frisk不得不随时保持高速的小范围曲线运动才能保证不被高温的激光烧成焦炭。

重力魔法在将他提起来的时候,Frisk干呕了一声。片刻后他重新适应了这种困难。他最后降至地面上时已经不再有力气吐得出字。

...

回合制的最后一招。

“属于你的回合将不再到来。”随着Sans的一声宣告,Frisk似是脱力一般半跪在审判长廊几近破碎的地板上。他努力抬起头直视眼前的骷髅,却咳出一口血。

周身的剧痛昭示着他内脏和皮肉的破碎,他当然清楚自己这样是持续不了多久——就会因过重的伤势和内出血而死去。但是情况还没有那么遭,Frisk在努力地调动大脑来思考,他还有剩下的那点力气。

他蓦地看见了眼前的幽灵,Chara。长久以来跟随他在地底周旋的亡魂此时弯腰向他伸出一只手。Frisk看到那只手拂过自己的脸颊,却只能感受到一阵清风掠过。

『我的搭档,接下来的事情不劳你费心。』Chara的话直接从他的脑海深处传来,与此同时,Frisk感到身体一麻,便再无力掌控身躯。『作为承诺的兑现,我将助你杀死地下最后一只有威胁的怪物。你是否接受?』

“当然,这是我一直以来所追寻的目标。”

随着精神上的应允,Chara得到了那局濒死身体的控制权。

Sans和Frisk的战斗,回合只在他们之间。而Chara——一个与战斗毫无关联的人类灵魂——没有任何被这个世界所阻止的理由。

对面那骷髅半阖着眼,似是步入沉睡。“Frisk”猛然跃起,手握银光闪烁刀具自上而下劈砍,动作之激烈带动风声随至。

Sans在刀具迎面斩下前还是一副站着睡着的困倦模样,却在“Frisk”动作后侧身一闪,脚跟一滑便躲过了油尽灯枯之躯临死前的扑击。

“你难道认为我...”

他刚刚开口,却没想到“回合制”的世界中,刚刚暴起攻击过的“Frisk”竟然回手就是一刀。原本攻击后因劈空和糟糕的身体状况在原地打了个踉跄的“Frisk”借着转身的机会,将还没来得及远离的Sans打了个正着。

刀痕自右肩到左腰,LOVE的级别带来的攻击让这个血量和防御都聊胜于无的骷髅顿时陷入濒死。

血?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鲜红的液体顺着破损的衣料边角流下,在烟尘弥漫的区域内蒙上一层红晕。

Chara的灵魂离开了Frisk的身体,Frisk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他单手撑地,双脚颤颤巍巍却还是站了起来。缓步走到跪坐在地的骷髅怪物面前,沾满自身鲜血的双手似是怜惜地捧着骷髅的下颚。

四目相对,漆黑眼眶中越发黯淡的光点发出的微弱光芒就连他自身散落的灰尘都穿不透,但是人类还是凝视着逐渐失去生机的骷髅,唇齿微动。

.
“你是一个合格的战士,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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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血液顺着手腕流下,和怪物崩碎的身躯化作的灰尘混合在一起,纯粹的红色被灰白染的浑浊,最后落入破碎的地板缝隙,浸入地底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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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死亡必是你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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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无力言语,逐渐闭阖的双目昭示着死亡的步步迫近。人类也闭上了眼,仔细地感知着掌心还余有温热的骨骼,灰尘嵌入伤口,他却无动于衷,只是一字一句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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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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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崩碎,灰尘将人类的身影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