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oX双向无言

双向无言叫无言也OK,咸鱼写手,主混MC和UT,其余了解过一些的有FNAF、BATIM、DDLC、魔圆,全职,疯巫妖的实验日志【划重点】,等——在入坑的边缘试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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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 baby

  曲梗,原曲《Cry baby》,同时推荐这首歌作为看文的背景音乐。本文共计八千八百余字还是很有开背景音乐的价值的嗯。

  Dreamtale的Nightmare单人向,主意识流,dn和石油×月饼,主插叙,刀,时间顺序不稳定

  『

  You've seemed to replace your brain with your heart

  You take things so hard and then you fall   apart

  You try to explain but before you can start

  Those cry baby tears come out of the dark

  』

  拳脚相加——Nightmare不明白那些人类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从未做过任何伤害那些人和损害他们利益的事情,可是为什么那些人就是如此纠缠着,只是不让他的骨髓能够自如地待在骨头里面?

  转而是从破裂的肢体中渗流出来。Nightmare想试着交流,试着解释,试着说明这世上一切都苦楚和悲伤并不是自己所带来的,它们也不归属于自己。

  但是终究是没有人去倾听。他的话,是“妖言”,是“胡话”,是“疯言疯语”。他只是想要求救,但是话到嘴边却也只是无奈被吞咽下。

  没有人会听听他的话。Nightmare又把这句话默念了一遍,泪水已然打湿了领子。晶莹的泪滴串成了线,却被暴躁的拳头击散。再一次的哭泣也只能得到消散在空气中的水汽。

  呜咽,Nightmare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真是糟糕。他在一只脚从侧颊上松开的间隙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半闭着的眼睛看到的世界中有一半都是灰暗的尘土。

  泥土在数秒内被挤压了又掀起,一小块带着沙石的土壤直接被塞入了眼眶之中。Nightmare试着尖叫起来,他成功了两秒,声音就被一拳重击打断。

  『

  Someone's turning the handle

  To that faucet in your eyes

  They're pouring out

  Where everyone can see them

  』

  Nightmare,Nightmare。

  Nightmare听到了那些人在咒骂着自己——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这样一个不友好的名字吗?他有试着向人们温和而腼腆地介绍自己——您好,我叫Nightmare。但是这无济于事。

  只有Dream,只有梦想才会得到爱戴。而梦魇再如何尝试也不如在他兄弟的身边沾点光——Nightmare不止一次怀疑过,所有人都已经疯了。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他也觉得自己疯了。或许只有Dream,才是唯一清醒的,光。他和Nightmare处于两个极端,而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既使这对双生子一同成长。

  天差地别的待遇已经让Nightmare放弃去诉讼和争夺,他只想抛去那些令人难耐的伤痛,和Dream好好的活着。

  他们是树的孩子,他们不会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有能力活在平和的现状中。Nightmare,Dream。真是奇怪极了,为什么母亲会给这一对双生子起这样的名字?

  Nightmare不止一次怀疑过这招来了他的命运。

  『

  Your heart's too big for your body

  It's where your feelings hide

  They're pouring out

  Where everyone can see

  』

  下雨了,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发泄完的人们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现场,只剩下Nightmare独自一骨呆滞地蜷缩成一团躲着房檐下的角落。

  雨点从Nightmare的眼前划过,他愣了几秒后三两下把眼眶中的泥土扒拉出来堆在脚边。他站起来,在雨里走了两步。暴雨把所有的声音都覆盖住了,同时冲刷走了他身上的泥垢。

  他仰头向上看去,没有看到太阳,也没有星星——只有阴沉沉的乌云和豆大的雨点。雨水顺着他的眼眶,落到头骨中给他整个淋了个通透。这下没有泥土了,他皱着眉骨闭上酸痛的眼。

  Nightmare拍了拍身上由内而外都散发着水汽的衣服,染上了一手的泥浆。他又在原地待了一会儿,等到身上的伤痛不再那么剧烈,才扶着满是青苔和污水的砖墙一瘸一拐地走出小巷。

  雨水带走了泥垢也带走了他的体温和血。他站在街边,脑袋有些眩晕。倾盆大雨中水雾把街道遮掩了大部分,再看看远处都是一副水雾中模样——隐隐约约还能够看见那棵树。

  他松了一口气,还来得及找到回去的路。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拖入的小巷。阴沉而潮湿,却又熟悉得让人作呕。

  『

  They call you cry baby, cry baby

  But you don't fucking care

  Cry baby, cry baby

  So you laugh through your tears

  』

  “爱哭鬼——爱哭鬼——”

  街坊的小孩们大多不过七八岁,却是早早地结着伴儿一起在Nightmare面前耀武扬威。稚嫩的同音混合在一起,他们纯粹的内心只是因羞辱了他人而由衷地感到高兴。

  这种愉悦感真是让他们上了瘾,那些孩子们就装作一副大人的模样,学着他们的父母,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一段距离,指点着Nightmare的额头。

  较为年长的孩子刻意拉长了音,不断地在Nightmare面前重复着那个词。年级尚小的孩子则是依样画葫芦,口齿不清却也要跟上大多数孩子嘲笑的节奏。

  Nightmare看着眼前在自己身前围成半月形的孩子们,缩了缩脖子,把眼泪往袖子上抹干净后,用有些颤抖地声音发出请求。他只是想要走过这条街道,买一点给Dream的糕点。

  但是这些孩子们一看就知道谁是好欺负的,他们的带头人丢下了还没能爬起来的另一个五六岁小孩儿,那个孩子王带着几个孩子浩浩荡荡地走到Nightmare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

  Cry baby. cry baby

  'Cause you don't fucking care

  Tears fall to the ground

  You just let them drown

  You just let them drown

  Cry baby, cry baby

  』

  Nightmare有些自嘲地笑了,但是这笑必然是一瞬即逝。孩子们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自顾自地发笑,同时也因靠近Nightmare而越发阴暗。

  一开始是没人动手的,他们知道Nightmare论身体素质,纵然伤口几乎没好全过,也不会比这里哪一个孩子差。

  不知是谁先蹲下,用白净的小手抓起几粒带着尘土的石子,向着Nightmare丢去。小石子力道不大,打在骨骼上也不过溅起一小片灰尘,不会有多疼,也不会造成伤口。

  但是这给了那些孩子们一个提示,站在前面的几个孩子纷纷蹲下身子,抢夺起了地上不多的小石块和沙子,甚至一不小心糊住了同伴的眼睛。

  Nightmare被石子打中时愣了一下,用胳膊挡住双眼的同时擦去滑落的泪水,又把脖子缩了缩。他用手护住后脑,转头跑着绕了远路回去。

  『

  You're all on your own and you lost all your friends

  You told yourself that it's not you, it's them

  Your one of a kind and no one understands

  But those cry baby tears keep coming back again

  』

  “你就是这样的,Nightmare,你是梦魇,你不会被任何人接纳。”

  斜倚在树下慢慢向下滑去,最后靠坐在树根上,Nightmare又一次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作为负面情绪的化身,他总是会听见它们的声音。

  Nightmare知道他们肯定不怀好意,他抬头看了看树上随风晃荡、隐藏在茂密枝叶中的苹果,金色与黑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它们真的来源相同吗?他不止一次这么思考。

  没人会明白自己的工作... Nightmare蜷缩起来,背靠着树干。他用极地的声音自言自语,却也像是在回答树上、或是他的心底传来的声音。

  我早就习惯了。不管是不被人接纳还是...当一个被排除在外的怪物。他像是争辩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树冠,又埋下头去,盯着树根边的潮湿泥土发愣。

  他最后还是把头埋在了臂弯里。那不是我的错。他闷声说道,小臂上的布料又开始潮湿了。只是他们不理解而已。

  『

  Someone's turning the handle

  To that faucet in your eyes

  They're pouring out

  Where everyone can see them

  』

  想要被人接纳,想要有一个——真的,一个就已经满足了——朋友,想要有一个人可以听自己说说话,想要可以有人对自己笑笑......够了Nightmare!你太贪心了!

  他用手苦恼地敲敲自己的脑门,骨骼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天色渐暗,他看着不远处的城镇,路上的人渐渐少了。是要天黑了?还是要下雨了?

  他记不清时间,三两下爬起来,等着Dream回来的过程中他仍在和那声音交谈。Nightmare承认,他知道那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但那几乎是唯一的能够和他随时谈心的家伙了——就算不是人,甚至没有一个可以随时活动的身体,没有办法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也没有办法给他把眼泪擦干。

  但是那总比没有的好。Nightmare嘟囔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他再次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暴露在外的伤口,然后深吸一口气,做出微笑的表情。

  他在树边找了一小片水塘,对着水面看了看自己的脸,确定没有哭泣过的痕迹,又用手捧起水给自己洗了个脸,擦干净,才去迎接归来的Dream。

  『

  Your heart's too big for your body

  It's where your feelings hide

  They're pouring out

  Where everyone can see

  』

  打着伞来的人们也打着伞回去了,雨仍在下。Dream或许是这次和人们玩得有些累,他在被接到之后就干脆地靠在Nightmare身上睡死过去。

  Nightmare颇有些无奈,Dream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去,这到底是天真还是信任?他当然希望是后者,但是身边熟睡小骷髅的一举一动无一不体现着他的过分天真。

  微笑着的小骷髅把头靠在他兄长的肩头,Nightmare握着Dream的手,在保持他平衡的同时将已经深入梦境的Dream移至树下避雨。

  Nightmare不怎么在乎手上的擦伤了,他不自觉握紧了Dream的手——趁着他还没有醒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专注地感受着指骨处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和Dream有了一层不可言说的隔阂。或许是从莫名的自卑感开始,也或许是大相径庭的差别待遇开始。无力感如排山倒海般涌来,他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僵硬了几秒后干脆瘫坐在地上。

  『

  They call you cry baby, cry baby

  But you don't fucking care

  Cry baby, cry baby

  So you laugh through your tears

  』

  雨声仍未停止,Nightmare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都感觉一切都在雨雾中变得朦朦胧胧了。就像是虚化的边缘和笼罩颅骨的水汽,无处不在,似是而非。

  他用带着伤痕的手掌摩挲了一下Dream的指骨,对方只是指尖动了动,但是并没有醒来的迹象。Nightmare注视着浑身湿透却还是不设防地睡着的Dream——他就呆呆地看了几十秒。

  然后他挪动着两条腿,换了个姿势,把Dream抱在怀里。他们的温度让Dream身前布料上的水渍变得不那么明显了,但是他们的背后还是一如既往地湿冷。

  Nightmare就讲这个动作维持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虽然有些恋恋不舍,却还是把Dream放回了树下他原本躺着的地方,然后自己背靠着树陷入沉睡。

  还未完全愈合的某些伤口浸了水格外地难受,他虽然是皱着眉,却还是在Dream身边睡着了。Nightmare依稀听到雨声渐渐小了下去,又或者这只是太过困倦?

  『

  Cry baby, cry baby

  'Cause you don't fucking care

  Tears fall to the ground

  You just let them drown

  』

  一道雷声轰然而至,将树下两个骷髅都从睡梦中惊醒。Nightmare在被惊醒的一瞬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测过身,打算瞧瞧自己的兄弟睡得怎么样的时候,正对上一对金色的瞳孔。

  “Bro..”

  Nightmare不用等到Dream说什么就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弟弟在打雷时被惊醒,毫无疑问是害怕了吧。他自认为温和地拍了拍Dream的肩膀,给了小骷髅一个安定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不断轰鸣的雷声仍未停下。Dream蜷缩在Nightmare旁边,把头靠在兄长的胸膛上。虽然骨架无法给予彼此足够的温暖和柔软,但是他们早已习惯。

  Nightmare取下了树上挂着的旗帜,在风雨中给又湿又冷的Dream多加了一件能披在身上的披风。天啊,这要是被那些城镇里的人看见,不知道又要说什么了。

  被说是居心叵测?或者是自欺欺人?假装一个有能力保护他人的形象?得了吧,那些Nightmare早就不在乎了。他没法在乎,比起Dream的冷暖来说,那些人的评头论足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撇撇嘴,拍了拍Dream的头骨,又一次安抚了自己的弟弟后沉沉睡去。

  『

  Cry baby, cry baby

  I just let them drown

  Cry baby, cry baby

  I just let them drown

  』

  “我可以做到的。”Nightmare孤身一人站在树下,他似乎是有些不安的样子回头看了看城镇,又转头盯着眼前树上的苹果。黑苹果,黑苹果——这就是他必须守护的东西吗?

  因为这个就对他那么不公,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他赌气似地嘟着嘴,口中还在不断念叨着这些话。或许是那些黑苹果在和他交流的时候传输的想法?

  无所谓的。他握紧了拳,有些局促不安地又回头看了一眼,继而紧张而专注地仰视着树上的金苹果。只要能向人们证明自己和Dream一样,可以守护那些被视作珍宝的金苹果,那么所有的不公都可以被免去吧?

  甚至有可能和他们成为朋友,那种可以交心,可以一起笑,可以好好地、平等地说上几句话还不会因此挨打的朋友!Nightmare越想越激动,但是他还没有动作。

  他第三次转头,或者说是扫视了一圈。似乎周围并没有人,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开始爬树。

  他横坐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满怀激动和期待地向着最近的一颗金苹果伸出手去。

  就要碰到了。他在心中默念着,虽然没有心脏,但此刻也像是心跳个不停一样。我可以像Dream一样拿起金苹果...然后守护它们!

  他的指尖触到了那颗苹果。

  『

  I look at you and I see myself

  I know you better than anyone else

  I have the same faucet in my eyes

  So your tears are mine

  』

  “不——!!”

  Nightmare在心中尖叫,他长大了嘴却发不出哪怕一点声音。就像是痴了一样,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颗金色的璀璨果实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乌黑和浑浊——他根本没有触碰金色苹果的权力!

  明白了这一现状之后,他心中焦急万分。他应该怎么办?老天啊,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蠢事?他在心中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眼中光芒在不断转着的同时却没能想出哪怕一个补救方法。

  他锁紧了眉头,指节用力地敲击着自己的头骨。

  突然的,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绝不会错,就是过去一直与他交流的黑苹果。Nightmare颇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味,他甚至没来得及听清黑苹果的第一句话。他深吸了几口气才缓下来。

  “Nightmare,你真是可悲...我们是一样的存在,被厌恶,被打压,被摒弃。”

  “你瞧,如果有机会的话,那些人类巴不得你立刻死掉。兴许他们还会想要来点花样,比如说亲手把你撕成碎片,看着你的血溅在他们脸上。”

  他们会愿意这么做的。Nightmare俯趴在树枝上,把头埋进臂弯里。他什么也不说,只是闷着一口气,装作一副听不到的样子。

  “他们总是那恶劣,还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应当。难道你还打算忍让吗?Nightmare,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小骷髅又开始哭了,他不断克制着自己的抽噎声,没有人听得到他的哭泣。除了他自己——或许还有这一树的苹果和这棵树。

  “你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你比他们强上太多。只要你愿意去夺取...不,哪怕只是接纳这份力量,你就可以将他们的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难道不想看看吗?他们要如何求饶,如何流泪,如何卑躬屈膝地祈求生命的延续...你将会是他们的神,Nightmare。”

  不,不。Nightmare拼命摇头,他说不出来话,只是紧咬着牙,甚至是感到牙关一阵疼痛。他在心中嘶吼——对,Nightmare从未想着伤害别人,以后也不会有。

  也许这句话的威力实在是太弱了一点,魔一般都声音只是顿了顿,又继续着大段的演讲。

  “别再守着什么该死的良心了,那玩意儿一文不值。”

  “这是一次平等的交易,Nightmare,你不会不知道我的意思的。我用我的力量来保护你——这难道不好吗?你可以实现几乎一切,只要你...”

  “污染掉全部的金苹果,吃下它们。”

  不会的,Nightmare猛的吸了一口气,他在啜泣的过程中尽量保持着不发出声音,这明显消耗了他的很多氧气。他觉得自己的脑子略微清醒了一点,但是...

  不可否认,他心动了。

  “我向你承诺,Nightmare,从今往后你不会再落一滴泪。”

  『

  They call me cry baby, cry baby

  But I don't fucking care

  Cry baby. cry baby

  I laugh through my tears

  』

  “你是我。”

  一片寂静的黑色中,两个身影相对而立。Nightmare看着眼前的Nightmare,其中一位浑身不断向下流淌黑色液体的骷髅率先发话。就像是陈述事实一样平淡,他告诉眼前有些颤抖的小骷髅。

  “就像我所承诺的那样,我做到了。”

  占据话语主导权的那位Nightmare若无其事地摊摊手,看着眼前这个有话想说却欲言又止的自己。他背后的触手在不断涌动着,却因为颜色的原因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

  “没有人再可以伤害你。”

  白白净净的Nightmare深吸了一口气,等待了几秒见对方没有后文才试探着开口:“但这并不是你将那些人全部腰斩的理由。”

  Nightmare当然看见了——看见了掌控他身体的Nightmare所能看见的全部事物。他看见了遍地流淌的鲜血,和黑色的液体混杂之后迅速地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就像是腐烂的死尸在空气中发酵一般。

  是那些人疯了?又或者是他自己疯了?Nightmare有些迷茫,但是当他明白这个“Nightmare”打算杀死他的兄弟并夺取那最后一枚苹果的时候,他试着用尽全力去阻止。

  纵然那根本改变不了什么。Dream在Nightmare面前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他必须承认。

  应该如何评判这个破坏狂Nightmare?小骷髅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做的事情看起来再合理不过——杀死仇人、夺取力量。但是放在他这儿就显得那么别扭。

  『

  Cry baby, cry bab

  'Cause I don't fucking care

  Tears fall to the ground

  I just let them drown

  』

  “没人再敢欺负你了,‘爱哭鬼’。”

  浑身漆黑的Nightmare咧开嘴角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刻意地重读了眼前小骷髅一直惯有的称号,或者说是绰号更合适。

  当然没人再会叫!Nightmare有些愤愤地想。现在眼前这个浑身流满不明黑色液体的家伙才是真正的Nightmare,所有人都那么认为,或许连他自己也这么想。

  谁还敢这么叫?把“Cry baby”的名号套在大名鼎鼎,哦不,准确地来说是“臭名昭著”的Nightmare先生身上。会这样做的无非就是疯子,或是傻子。

  “你瞧?我完美地兑现了我的承诺。”

  触手卷上Nightmare的手骨,他就像是受了惊似的突然尖叫了一声缩回了手。在抬头看着面前那人挑着眉不知心情如何的样子,他试探着用手去戳了戳那根不断蠕动的触手。

  他却没能料到,在指骨碰到滑腻液体的一瞬间,触手便如跗骨之蛆一样缠绕了上来。纵使Nightmare如何向后退去也来不及逃开。

  现在真正的Nightmare用触手勒着眼前小骷髅的颈椎,把身体重量不足三十的他吊到自己面前,无视了挣扎后,他的手指轻点着小骷髅的额间。

  “...你真是无可救药。”

  『

  Cry baby, cry baby

  I just let them drown

  Cry baby, cry baby

  I just let them drown

  』

  “你的纯真...哦,我应该是已经达到幼稚程度的傻傻天真,只会让你愈加无力反抗和懦弱...我忽然有点理解你这个可怜的小东西是怎样被迫走到这一步的了。”

  Nightmare以一种极慢的语速在无力反抗的“自己”面前不断地放出带嘲讽意味的话,虽然说着“理解”,但实际上他只是把话语里幸灾乐祸的成分加多了一些。

  被吊起的Nightmare自然是不会好受的,光是接触到那乌黑色的黏糊液体就让他倍感恶心,虽说骷髅并不需要氧气来支持平常的行为,但被勒住脖子这种行为总归是不好受的。

  他差点又要被憋出眼泪,幸亏对方及时地把他放了下来。

  “好在你就快要消失了,怎么样?能够从这肮脏到令人作呕的世界里消失的话,你正好求之不得吧?”

  面对恶意的询问,Nightmare不经思索地选择了沉默。他或许真的有些值得期待和依赖的东西——或者说在乎的人——Dream。

  黑色的家伙当然看出了小骷髅心里在留恋着些什么东西,但是他毫不留情地将Nightmare仅存的一点希望打破。这是他喜欢做的事,而且毫无疑问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你居然还有闲心去想你的兄弟?”他单手扶着额头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你这么在意他,我都不知道如何‘摧毁你的梦想’才合适了。”

  “...那不会是个好主意。”

  『

  Cry baby, cry baby

  I just let them drown

  Cry baby, cry baby

  Feel this let them drown

  』

  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悲伤和哭号、愤怒和不甘、埋怨和憎恨。这些东西永远围绕在他的身边,而他从中享用美味。

  一切的起源早就被时间带走,死者被遗忘,生者继续在乐与之间继续无力挣扎。那个家伙总是看着这一切,作为大部分时候这些悲哀的诱因。

  他是被诅咒了的存在。人们默念着他的名字。

  Nightmare,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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